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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第11期《开卷》| 编外王稼句

辛亥革命网 2017-12-06 10:34 来源:辛亥革命网 作者:董国和(唐山) 查看:

大味必淡。

 

  所谓编外之意,就是不在《开卷》十二位编委之内的义务编辑。具有编外资质的人有两种说法,一是王稼句和陈子善,一是董宁文在《开卷闲话九编》后记中所言:“王稼句、韦泱二位虽然不在南京,但平时联系频繁,可以说他们是编外的编委确是实情,因为二位为《开卷》这些年的发展与进步都曾付出了智慧与心血。”两说中都有王稼句,称他编外,名正言顺。

  说到他为《开卷》发展所付出的辛劳,自以为明显的地方有两点:一是为它扩大了很多的读者,二是为《闲话》赋予了精妙的定位。由他扩大的读者,在《闲话》中留有记录者有两位,一是湖州费在山,二是北京赵龙江,笔者则属于无记录的人。这些人再四处扩散,它的名声就广为人知了。此外,在创刊五周年时,他还带来家乡人取经,以让它遍地开花。

  他赋予《开卷》的精妙定位,就是“这‘闲话’的地方,在我看来,就像是茶馆,熟悉不熟悉的人都来坐坐聊聊,聊得久了,不熟悉的也熟悉起来。”此语出自《读书界的一份实录》,他还说:“既然是茶馆,这里没有门户之见,也没有贵贱之分,来的都是客,全凭嘴一张,既有名声甚大的前辈,也有初出茅庐的后生小子,他们谈的也都并不艰深,虽然其中不少是满腹经纶的教授学者,但正因为是在茶馆里,不是在讲坛上,即使是同样的事,说来总是不同的。”

  这虽然是对《闲话》的定位,与《开卷》发刊词《缘起》中“桥梁”的喻意,却是一脉相承。但两者也有所不同,《开卷》因当时发行面较少,《缘起》的影响力就相对较少。《读书界的一份实录》刊之于《文汇读书周报》,以它的知名度之大,以茶馆的喻意之妙,无异是给《开卷》做了免费长效的广告,所形成的影响,怎么估量都不为过。由此来说,选他为编外,良有以也。

  他虽为编外,在《开卷》发表的文章,篇数却屈指可数。除了《毛边书谈琐》是缺稿时期的应急之作,前十年中仅有四篇。何以如此,他在《关于〈开卷〉》中有夫子自道:“可惜的是,这份小刊实在太小了,每期只有一个印张,三十二面。正是这个原因,我很少给它写文章,怕的是我的涂鸦,将那洛阳纸给糟蹋了(《我的开卷》第一九一页。)”

  如果说秦观的“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也是对爱的深情表达,这与他贺《开卷》创刊二周年的题词“大味必淡”,则有异曲同工之美。然而,文章篇数虽少,影响力度却大:“创刊号未见,手上最早的一期是第一卷第三期(二○○○年六月),是期有黄裳的《〈南京情调〉序》、陈子善的《文化史的新呈示》、徐雁平的《历历春风侍坐时》、王稼句第一卷第三期的《毛边书谈琐》……都是著名的书话家,写得都是和书、人有关的精品(《开卷》二○○五第十期。)。”此为香港许定铭写在《国内的民间读书报刊》文中之语,刊于二○○五年第七期《文学世纪》。许定铭是香港的书话名家,尽管这是一家之言,在海外的影响却不可低估,至于国内对“稼句四集”的评价,则无须多说。

  李福眠自称疏林樵子,按此拟号,王稼句则可称作是书山俊逸。他有一闲章为梦栎斋字簏,对字簏的释义是:“我之引‘字簏’入印文,意思就是我的写,不管是文章,还是墨笔的涂鸦,终究都会是字纸篓里的货色”,而这“究竟是‘献丑’,还是‘藏拙’,至今让我两难(《我的闲章》第一七六页)。”

  《我的闲章》在作者介绍中说,他“以买书、看书、写书、编书为日常生活。”正因为他乐此不疲,对官场就敬而远之,也就无有显赫的头衔。如此散淡心态,颇有苏州县令袁中郎遗风,称他为书山俊逸,意在学其甘于淡泊之志。这在《采桑小集》的《后记》中,他也有同样的表达:“即使做出文章来,也只是自己遣兴解闷,喜欢的人不会多,然而去讨别人喜欢,自己还不乐意,那就更其冷落了。这正符合我的想法,过平淡的日子,写冷落的文章,心甘情愿,因为那是最适合自己的。”知此,即知“大味必淡”就是他的自况。

  这样的心甘情愿,还表现在他的性情之语中:“下面我有这样的想法,就是说,还可以更尖锐些,不要怕,还要把一些现象写出来,通过这个平台,还是能够坚持这个东西的,很重要的。”这是他在祝贺《开卷》创刊十年座谈会上发言时所说的话,接下来就是有所指:“作为我们民众的一个刊物,我们还是要关心一点前沿问题,关心一点我们学术界的腐败,这个是和我们的体制有关的。我们就是说稍微说些真话的人,也是好的(《开卷闲话六编》第二九四页)。”

  易卫东作为在场人,听罢不禁称他“自是性情中人”。朱绍平则在参会日记中写道,他主讲了甘氏故居的建筑特色,以及建筑特色与演出的各种关系,还为一幅名画挑出两个错别字。如此趣事,可见他随时都在尽编外之职。两人日记刊于《开卷闲话六编》,发言纪要则作为附录收入其中,这就是它与《开卷》原刊闲话的不同之处。有了这些原始资料,就有了在场感,也为后人查证带来方便。两者互为参照,才是读书界更为完整的实录。如果它真像谢泳所说,也加入录像技术,就可以身临其境地听编外的讲解了。何有此言,且看《开卷闲话九编》《王稼句序》中语:

  “单本《开卷》容易散失,结集一册,既便庋藏,又便检读。再说十五年风风雨雨,在这个不大不小的读书圈里,也有很多可说的故事,即以《开卷》的作者来说,也已经好几茬了。昨天就是历史,坠欢旧梦,都在回忆里。但回忆有时并不可靠,就我自己来说,明明记得参加过在南京的第一届读书年会,子聪说没有,至少没有合影,更因为‘闲话’里没有记载。这就是立此存照的依据。”

  如此说来,《开卷闲话十编》之后应否继续出下去,确实是应当认真考虑的问题。如就立此存照而言,出则比停更为有益,好在子聪有足够的智慧来应对,到时候只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如果再有《稼句自传》问世,则是双喜临门。他已年至甲子,自己写为书藉的人生,总比编外人写的更有亲切感。也许,他已经动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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