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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步程 李季平 |吴介璋和李烈钧在江西期间的交往和友谊

辛亥革命网 2023-12-06 10:34 来源:辛亥与江南研究公众号 作者:吴步程 李季平 查看:

革命友人



介璋是辛亥光复后江西省第一任都督,李烈钧是江西省第四任都督,在江西光复中都做出了自己的贡献。吴介璋和李烈钧关系密切,李烈钧早期在江西武备学堂读书和江西部队服役时,吴介璋亦是李烈钧的老师和上级。在李烈钧日后革命生涯中,吴介璋也积极辅佐李烈钧,对李烈钧帮助甚多。

吴介璋(1875—1926


李烈钧(1882-1946)

吴介璋(1875—1926),字德裕,号复初,江苏省无锡市阳山镇人,毕业于南京陆师学堂,后任江西武备学堂总教官。李烈钧(1882-1946),字协和,号侠黄,江西省武宁县人。1902年入江西讲武堂,第一学期内,李烈钧勤勉攻读,“学、术两科未缺席一次,监督、提调及总教官吴介璋等,均予嘉勉。”(见《李烈钧文集》之《李烈钧自传》P789

1909年李烈钧毕业于日本士官学校,回到江西,担任担任江西任混成协第五十四标第一营管带,驻守南昌澹台门外。因李烈钧是革命党人,在部队积极宣扬革命,招致了协统商德全,标统齐宝善的嫉恨。借口士兵奔丧请假事宜,诬陷李烈钧有“匿报逃亡”、“侵吞截旷”之罪,控诸上院,并将李烈钧扣押。李烈钧则密陈吴介璋,托其周全之,吴邀陆总文案长佑及兵备处总办张季煜联名迭保,均无效。至是上院命督练公所开军法会审,会审中吴介璋指使营军需长出面证明,对军需事项,李烈钧素不过问。幸张季煜为审判长,看过证据后,对标统说到“李管代所报饷册,明有汝手所批“复查无异”字样,奈何反言李管带“侵吞截旷”乎? 于是宣布无罪,将李开释。(《李烈钧自传》P792

经此案后,李烈钧觉得无法在江西部队立足,决意离赣赴滇。

19111010日武昌起义,26日李烈钧抵浔,担任九江军政分府的参谋长。111日南昌光复,众举吴介章为江西军政府都督,时吴介璋任清驻江西27混成旅协统。期间李烈钧则率起义的海军赴武昌支援,江西军政府都督吴介章则让位彭程万,后彭程万再让位于马毓宝。次年3月19日李烈钧在江西各界的邀请和支持下,就任江西第四任都督。

吴介璋离开江西后,返回了江苏,参加了华洋义赈会,从事赈灾活动。12年3-4月江苏、安徽发生灾情,吴介璋向李烈钧求援,李烈钧在财政极为紧张的情况下,汇出了一万元。《至吴介璋电》,见《李烈钧文集》P12) 

同时以吴介璋“在赣有功,资望亦重”, 致电吴介璋来赣担任要职。(见《申报》1912年3月28日)吴介璋回到江西,担任都督府的高等顾问官,兼军务司司长。在此后一年的时间里面,吴介璋利用自己的声望,以及军界的资历,积极帮助江西都督李烈钧处理了大量军务、政务事宜,对江西政局的稳定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是年6月,李烈钧派吴介璋、俞应麓、鄢淮洲去上海验收江西所向地亚士洋行的枪械。发现多有旧枪混杂在里面,请吴等向该行严重交涉。(《复吴介璋等电》,《李烈钧文集》P67避免了江西损失,而此军械在日后二次革命重发挥了重要作用。

1912年10月孙中山视察江西,在南昌和江西军界合影。中排左六欧阳武、左七孙中山、左八李烈钧、左九吴介璋、左十二林虎。

19121025日,孙中山先生受邀前到江西视察,吴介璋作为军界代表积极参与接待。《申报》报道:26上午七时,各部队陆续齐集到南昌城外顺化门外大校场,各学校、各机关合团体也陆续集结于此。9时,孙中山先生在李都督莅临,各部队举枪致敬。9时半,孙中山先生登上了检阅台,李烈钧和高等顾问官等军官以及新闻记者二十余人立于孙先生后面。各军官站于台前举手向孙中山致敬为礼,孙先生脱帽答礼。首先吴介璋先生宣读都督代表军界欢迎词,接着中山先生致训词勉励,军人掌声雷动,高呼共和万岁,先生万岁、中华民国万岁者三,军乐大作,军界唱欢迎歌。” 《孙中山抵赣续记》,《申报》1912年1102日)

江西对孙中山的热烈欢迎,并拒绝进行军民分治的行为,这引起了袁世凯的担忧,为了江西省可以军民分治,给了江西都督李烈钧以很大压力。李烈钧则以退为进,准备暂时稍事休息,政务事宜委托俞应麓接待,军事事务则委托吴介璋处理。

为了抵制袁世凯北洋势力进入江西,在1912年11月底的时候,李烈钧决定举行秋操,军队演习,检验部队的战斗力。此次演习李烈钧亲临校阅,秋操演习由吴介璋总监策划。演习结束后,分别由李统监、吴总监发表演说。略谓今日两军对抗演习一切动作,两支队长之决心等甚为适当,当中尚有缺点。然未及一年来军队已有此成效,殊非不易,如果始终勿懈,日增进步,则发扬国威,当不难矣。《赣省秋操记详》,《申报》1912年12月03日)

袁世凯面对李烈钧的针锋相对,则鼓动李烈钧部下进行军事哗变。是年12月10日在南昌发生了严重的兵变,兵变几乎成功,并危及了李烈钧的性命。虽然兵变最后被平复,但损失惨重,被击毙的叛兵有百余名,社会各界反响强烈。为了缓解兵变和中央的压力,李烈钧12月14日电袁总统要求军民分治,简任民政长。并收到中央复电,允予照办。李烈钧并电保举吴介璋、贺国昌等诸君作为江西民政长的候选人,请中央从中选择。《南昌兵变后现状》,《申报》1912年12月22日)   

袁世凯则想利用军民分治,分化革命党人和李烈钧在江西的势力,使北洋势力进入江西有个桥梁。袁世凯16日直接任命了汪瑞闿为江西民政长,而李烈钧则坚决反对,通过手下使汪瑞闿无法上任,并离开江西。

为了在江西民政长事件上获得中央的谅解,并向在京的国民党议会党团说明该事件原委,李烈钧于是年初派代表吴介章和俞应麓赴京向大总统袁世凯和国务院等处详细说明民政长的事情,并说明江西对中央是如何拥护,并解释并非故意对抗中央命令,希望能够解除京赣结阂。又传李都督请黎副总统电转中央疏通,并另保吴介璋、贺国昌为江西民政长候选,呈请大总统从速简任来赣实行军民分治,以便息兵,还抢,保卫治安。《赣省风鹤纪》,《申报》1913年2月16日)

吴介璋虽然不是革命党出身,也不是江西籍人士,但因其长期服务于江苏和江西军界,其有很高的资历和威望,能为江西各界所接受,并深得李烈钧的信任。李烈钧提议吴介璋担任江西民政长,也希望吴介璋能在中央和江西之间有个转圜的余地,并能够阻止北洋势力染指江西,保持住江西政权掌握在革命党人手里。

吴介璋在其早期的生涯中,他遂弃文从戎,考入江南陆师学堂第一期。曾任江苏任督练公所提调兼征兵处提调、江西武备学堂总教官,他积极培养教育学生,以民主革命思想教育优秀青年,希望青年学生能努力学习,报效国家,日后能够雪耻救国。比如在江苏督练公所征招了很多优秀青年学生,这些人后来都编入新军第九镇,日后第九镇在辛亥革命期间在江苏首先起义,这些青年学生都是革命的中坚力量。在吴介璋担任江西讲武堂总教官及江西陆军测绘学堂总办(校长),为江西训练了一大批新军人才,如李烈钧、林虎、徐谦、欧阳武、熊式辉、刘峙等均出于他的门下。他们这些革命党的学生对吴介璋也是十分尊重。 

吴介璋从江西光复开始,就积极和革命党人合作,服从孙中山的领导。他反对袁世凯的独裁。当1917年张勋复辟,孙中山在广州成立军政府,竖起护法大旗,吴介璋即“襄替戎机,奔驰效力,艰苦不辞”,前来广州,担任军政府的军事参赞,1923年11月23日,孙中山发布大元帅令,任命吴介璋、葛光庭、彭程万等为大本营高级参谋,而李烈钧则长期担任军政府的参谋总长。在此期间吴介璋在军政府参谋部辅佐李烈钧,进行了护法、讨龙、征闽、北伐诸役。吴介璋和李烈钧从早期的师生关系,到亲密战友,友谊和合作长达二十余年,在近代史上也留下了一个佳话。

|作者吴步程系吴介璋之孙、李季平系李烈钧之孙。

上海部分辛亥后裔合影。前排从左到右:朱泰(朱庆澜孙女)、李大伟(李显谟之孙)、李季龙(李烈钧之孙)、李季和(李赣驹之子)朱汉(朱庆澜之孙);后排自左往右:王志纮先生(孙中山曾外孙)、王琪珉先生(高振霄外孙)、曹钟申(曹亚伯重孙)、袁哲豫(袁希洛孙)、吴步程(吴介璋曾孙)、李季平(李烈钧孙)、葛平章先生(葛光庭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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